两人挨着坐在后座,梁伽年腿长,往徐萤那儿占了点地方,看着她裙摆下的小细腿,发现她晚上没穿丝袜。
一点毛孔都没有,冷白的皮肤一直延伸进群底。
梁伽年挪开眼,接下来一路都只看窗外。
这是个繁华的不夜城,越夜越灿烂,出租车爬了一点上坡路,气氛就变了,除了路灯道路两旁很少有光点,仰头倒是能瞧见星星。
最后,车停在一个招牌门口。
这里叫玫瑰庄园。
大概是太冷门,人很少,除开他们俩,也就两对情侣加一个脖子上挂着单反的男生。
梁伽年买了两张票,从通道进去,发现里头是个玻璃暖房,栽满了绿植,灯很幽暗,只能隐约瞧见脚下的小道。前头两对情侣手拉手,徐萤拉着梁伽年的衣角怕踩空,越往里走越暗,但能闻见暗香浮动,那是玫瑰特有的香味。
带着单反的哥们对着近乎黑红的玫瑰咔擦狂拍,前头有个槛,梁伽年伸手握住徐萤,把人带过去,渐渐和两对情侣拉开了距离。
夜里瞧不清楚这个花房、或者说是这个庄园到底有多大,她也不怕,仰头问师兄:“你打算把我卖哪儿?”
话音刚落,有什么闪光的物体慢慢靠近。
能看见它们浮在半空中,一闪一闪,徐萤往后退了退,梁伽年挡在她前头,笑着低语:“怕什么?不咬人。”
那闪光的东西飞到眼前,他抬手接了一下,没碰着。
有一颗绕过他,显露在小姑娘面前,呼扇着小小的翅膀,无声地在打招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