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听听。”
“你打过刑事么？”
梁伽年点点头：“以前。”
徐萤还想多问几句，他把她拉进电梯，人多，多是老爷们，他用后背圈出一块小小的空间，让小姑娘待在里头。面对面地，很近，徐萤就不吱声了。
没通知要穿礼服，但女士们仍旧很重视，徐萤听见隔壁房间进进出出的，女生们音量很高，叽叽喳喳的，有人敲门，她打开一瞧，赵海的女助理来借睫毛膏，她出门时拿错了，拿成了纤长款。
徐萤整好有浓密款。
她现在也能刷出像段柔那样好看的太阳花睫毛。
不难，练了几次。
但她这两天就打了个底妆，很素。
赵海的助理干脆把徐萤拉到了隔壁间，嚯，真不得了，至少十个女孩，各个花枝招展，脱下古板的西装换上花哨的裙子，这儿很靠南，天气暖和，会场里26°恒温，索性连丝袜都不穿，精心在脸上涂抹颜色。
徐萤睫毛膏借出去一圈，回到手里她也对着亮堂堂的镜子往眼皮上刷了一层。
梁伽年来找她，敲门没人应，倒是旁边的房门嚯地拉开，五六个女孩探头出来冲他笑，这场面梁律经常见，比较淡定，正想给徐萤打电话，就见她从那边出来了。他定定瞧着她，发现小丫头嘴唇更红了些，眼睛也更大一点，整个人白嫩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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