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空姐要两张毯子,撑开来盖在徐萤身上。徐萤将下巴缩进毯子里,看着窗户外越来越小的北城,看着团团云雾,再扭头,发现师兄睡着了。
他睡得很不舒服,脖子没有依靠,可就是这样也睡得很沉。
毯子里的小姑娘动了动。
坐高了一些。
机身遇到气流略微颠簸,梁伽年的脑袋向下滑,带着肩膀倾斜而来,慢慢地,落到小姑娘肩窝里。
他的鼻尖顶起口罩,抵着她脸和耳朵连接的地方,极轻地一蹭,徐萤捏着手,没动。
有了依靠,这觉睡得格外踏实。
梁伽年的睡相很好,不乱动,只是偶尔会低低咳嗽,白生生的小手从毯子里伸出来,偷偷摸了摸他额头,确定这人没发烧。
这个男人的重量一直到下机还留在她的肩上。
梁伽年睡醒半边头发枝丫乱翘,鼻子也堵了,伸手捏了把小姑娘薄薄的肩膀:“麻没麻?”
徐萤摇摇头,拿了行李出来直接在机场药店买了一堆感冒药,就在柜台掰好,然后翻出自己的保温杯,把另外一份感冒冲剂怼水里,齐齐举到病号面前。
双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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