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操碎了心。
另一边,徐萤很忙,忙着带小狗去洗澡剪毛,忙着牵它遛弯撒欢,忙着拆一堆包裹,有狗粮狗罐头狗玩具狗衣服,门口纸皮堆了个小山,最后,狗都累了她才蹲地上缓缓吐了口气,不折腾了,顺手往抽屉里摸,想摸根烟。
却碰着了个空药罐。
徐萤记不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彻底断了的,现在回头望,好像是她开始复习之后,好像是从梁伽年不论忙到多晚都要过来、坐在这儿陪她学习开始。
她整整五年睡不着觉,那种感觉太难受了,她开始看心理医生并且翻了不知道多少书。
连田至都问过她,徐萤想,梁伽年是绝对知道的。
可他一次都没提过。
不问缘由,不说冠冕堂皇无关痛痒的大话,这很符合梁伽年的风格。徐萤在这一天细细复盘,终于知道他是如何默默渗透进她的世界,一点点带她逃离,逃进他为她打造的世外桃源。这其中无数的争吵和不愉快,全是他的隐忍和容纳。
她最需要的,他做到了。
父母不能为她做的,他做到了
他陪伴在她身边,无时无刻。
她庆幸,她能发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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