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吃辣椒,他记错了。”小姑娘巴巴拦着,桌下踩了师兄一脚。
被梁母瞧见了。
可她自个不知道呢,还扮乖:“伯母,这面真筋道!”
梁母满脸的欢喜,笑出一脸褶子,把小瓷碗推推:“我口味淡,你加点盐?葱花呢?”
小瓷碗里,一半白一半绿。
“她不吃葱。”梁伽年是这么说的。
这回没挨踢。
然后徐萤从碗里挑出好些青菜,偷偷用筷子赶到碗边边,与她要吃的鸡肉井水不犯河水。
你说挑食是不是好事儿?
当然不是。
可梁母后头跟一句:“没事儿,你师兄小时候也不吃。你不吃就挑他碗里,他什么都吃。”
梁伽年显然是不赞成的,却还是默默把碗推过来接收了那些青菜。
梁母那个欣慰呐,就这么瞧着俩孩子埋头苦吃,目光一会儿巡巡小姑娘一会儿巡巡她儿子,瞧见了他毛衣上翘起的一个线头。这就坐不住了,筐里寻了根钩针,就这么站着给他把线头勾进去,嫌他在小姑娘跟前不好看不体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