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找着的?”他哑着声,往兜里摸。
“我又不傻。”小姑娘嘀咕。
她好奇打量这扇大门,门楣有四个圆盘,台阶上还有小狮子。她姥爷从前的房子可没这东西,如今为了市容市貌二环内不准盖高楼,那么二环外的地皮就成了天价,总听说北城哪个四合院买了多少亿,要不是因为田至背过课,徐萤毫不怀疑这是梁家用几个亿换来的院子。
梁病号兜里摸出个口罩,戴在脸上,人也站得不近,身子一侧:“快进来,喝口热水。”
门口有个槛,徐萤跨过去的时候梁伽年怕她摔倒伸手扶了一下,谁知小姑娘没迈第二步,反而是悬空脚后跟整个人垫起来快快一扯,扯掉了男人脸上那碍眼的口罩。
她冰凉的手指碰到他的耳朵,指尖有很淡的桃子味,气势很足,凉薄的凤眼向上挑起:“我打过流感疫苗。”
然后擦着他的肩膀而过,走在前头。
走进去就知道,这绝对不是传说中价值几个亿的四合院。
就是很市井家常的一个院子,两家合住,平分了这块四方地,放眼能看见小孩的玩具车,没刷的鞋子,用毡布盖起来的旧家具,甚至还有一个不知多少年月、两缸的淡绿色洗衣机。
再一看,就和探出头的小老太太对上了眼。
徐萤能从她脸上辨出几分梁伽年与其相似的地方。
梁母的目光从小姑娘白生生的脸蛋滑到后头立着的大高个,不明白怎么就突然冒出来个这么漂亮的小闺女了。
梁伽年长这么大就没往家领过女孩儿。
徐萤也不知所措扭头看梁伽年,生怕喊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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