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至和汤老师到的很快,进屋只瞜了一眼就全拜托汤老师了。
都是女孩儿,比他这大老爷们方便。
汤老师把门关了,在里头给徐萤换衣裳。
田至推推他:“小萤为什么赶你走你想没想清楚?”
怎么不清楚?
很多事他眼见着一点一点发生,眼见着小丫头与他越来越疏远,可他永远抓不住这只风筝,心里要说的那些话,六年前六年后,总是错过时机。
梁伽年一直低着头,一下一下给小狗顺毛,汉堡在他腿上睡着了也美不滋儿地蹬蹬腿,舌头吐出来挂在嘴边,很丑很丑,却也很可爱。
田至一瞧某人这还有工夫玩狗就不高兴上了,阴阳怪气:“哎梁伽年,你说小萤要是结婚咱俩这身份这交情随夺少份子钱合适啊?”
梁伽年的手顿了顿。
田至气不死人不偿命:“我肯定比她早成家,那到时候您辛苦,送她出嫁昂,她家人要是没过来你干脆当她爹把她领上台交给新郎得了,您绝对有这个资历,没跑儿,别人都不成。”
梁伽年想了想那画面,想不下去,瞪了田队长一眼:“你很闲?”
“是啊。”田至点点头,“所以我还琢磨着给我萤介绍对象,哎我跟你说,我们支队来了个军校毕业的小伙子,听说从前干特”
“种兵的,你不知道,内就是部队里最尖端的一撮人了,再往上,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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