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蓉捂着扑通狂跳的心口连连呼唤:“不不不,不碍着,非常欢迎,梁律你坐我身边吧!!!”
梁伽年端着一杯绿茶很有自知之明地摆摆手,坐在吧台哪儿也不去,给一帮人看包看衣裳。
都玩疯了。
舞池里,经年的人声势浩大地围在一块蹦迪,他们围着徐萤和麦聪,麦聪揽着徐萤肩膀,徐萤一直在笑,闭着眼,随着音乐摆动身体。
这架势一看就知道是常来这种地方。
梁伽年常常会想,在成为蜀香阁仓管前,她过的究竟是什么日子。
她不提,只是给了他一本毕业证书。
她明明没有打扮,身上还是出庭的那身黑西装,在昏暗的灯光下却比舞池里任何一个精心打扮的女生都夺人眼球,如果说从前是因为漂亮,那么现在,她的身上好像更多了一些什么。
一些,让人想好一层层剥开,好好看清楚的,灵魂深处所附着着的光点。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今天在庭上发言的徐萤。
晚饭后手机也收到熟悉法官的消息:【你们所那个实习生,今天严检夸了好几句。】
她在变得越来越好。
她的身边有朋友,有老师,有志同道合的人,有可以依靠的人,那么,他是不是该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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