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眼去看，梁伽年举着遥控器把PPT翻到下一页，那是一张波密的照片，徐萤认得，因为她到那儿的那一天，梁伽年站在那个背景前默默生她的气。
台上，他开始讲他在西藏处理过的案件，讲怎么爬到没有信号的山上取得当事人的信任，怎么配合当地的车载法庭完成庭审。他说西藏很美，如果有机会他还想回去看看，他还有很多地方没有去过。
他开始回答学生们的问题，男生们的提问也很多，问他怎么看待读博和工作、要不要出国。
梁伽年总是会静静思忖几秒。
因为他知道，他的回答有可能会左右别人的一些决定。
所以他只说自己的经历，给出可能，不下定论。
“读博、工作或者出国不能很笼统地说好或者不好，我觉得都好，我当时是因为一些私人原因拼了命的要读JD，如果只是想多一点国外学习的资历，LLM其实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具体要看你们对自己以后的路是怎么计划的。”这个要命好看的男人握着麦克风，目光傥荡地看着下边的学生。
“首先，现在的律所不管大小在筛人阶段都会优先选出硕士文凭，那么我认为在国内这个大环境，你需要一个硕士再考虑后边的东西。是可以先工作的，在工作中发现自己的不足能更好地做下一步的决定，当然，我不是先工作就是最好的安排。”
女生们轻轻笑起来。
他似乎是说了太多话，热了，脱下外套，里头一件干干净净的白衬衫，能看到腿长八米——
是的，徐萤身边的姑娘们就是这么形容的。
这个“腿长八米”的男人认真地说：“如果以后想定居国外，那么JD就比LLM实用，如果是要回来的，那么在JD这里花太多的时间则不会得到等额回报，毕竟国外的法律在国内用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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