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不一样了,可又说不出哪儿不一样。
三人举杯碰了一个。
田至感叹:“可把你盼回来了!往后你可哪儿都不去再去!”
梁伽年低低地嗯了声,嫌他啰嗦。
徐萤轻轻说了声:“师兄,欢迎回来。”
从头到尾,可算听见她喊人了。
田至笑了一下,屁股抬起来探过身揉揉女孩脑袋。梁伽年仰头喝了一口汽水。
他瘦了很多,脖子一抬起来从下颌连着喉结那一块更加凸出,徐萤面对面瞧着,目光移开,往炒饼里拌辣油,吃了一口:“恩,好吃。”
“是吧!”田至把凉拌黄瓜往她手边推推。
她嫌弃地挪开。
唯有打小一块大的很亲密的朋友才会在接风的这顿饭请吃这么家常朴实的东西,没那些花花样子,吃的是个舒坦,是个重新聚在一块的意思。
田至今儿没带汤老师来,就是这么个意思。
小馆子里不算安静,家长里短掩盖了桌上两人的生疏,田至左右瞅瞅,付了账拍拍老哥们:“我先走,队里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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