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多了辆车,大家心里似乎都多了一份安全感,五个小时后,车被拖到了林芝。
几个年轻人在微亮的天光中纷纷道别,徐萤去了汽车站,等最早一班巴士去波密县。
夜里出现过的呼吸急促在到达林芝后好转不少,只是脑袋隐隐作疼,她给自己买了一瓶水,在简陋的小诊所里和一群人旅人坐在一起吸氧。
终于,等到了她的班车。
梁伽年的手机在雪崩的时候摔坏了,下了波密后拿去修理,一早从店里取了回来。当律师的,自然不能错过任何一个电话,他有办理来电提醒,没接到的电话会有短信通知,一开机,唰唰进来许多消息,距离现在最近的一通,电话号码是徐萤的。
他还没来得及回拨,田至的电话打了进来——
“哎哟我的老天爷您老人家终于接电话啦!”田至都快崩溃了,“我今天飞过去,小萤去找你了,昨晚的飞机!”
梁伽年:“……”
“你说说她胆子怎么这么大呢!!!都你惯的梁伽年!!!”田至叉着腰,一晚上没合眼。
“你们最后一次联系是什么时候?”
“小丫头下了飞机才打给我,喊我给她喂狗!!!能,真能,还惦记她狗呢!我让她哪儿都不许跑在机场附近住一宿,你放心,我一准儿给她带回来!无法无天了这都!”
梁伽年的眉心深深折在一起:“她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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