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让所有人下车,配合他踩油门的时候在后头推车。
只是他们试了五次,仍旧没能把轮子□□。
更糟糕的是,车熄火了,打不着了。
寒冷让人失去理智,徐萤捂着冻红的双手靠在路边,算账女孩低低哭起来,说她害怕。
万幸的是,司机看来不算太慌乱,更多是半路抛锚的晦气,徐萤看他打了一个电话,似乎是在叫人,她翻开手机瞧瞧,信号不算太好。
“先上车。”司机拉开车门,把几个年轻人小鸡崽似的赶进车厢。
徐萤攀着门把问了一句:“有人来吗?”
司机对她说了实话:“只能等。”
这一晚,坐在四处漏风,寒冷无比的五菱宏光里,徐萤想了很多。
想自己的青春年少;想家乡纸烛鞭炮的味道;想她荒诞不羁那几年;想在北三区的地库里,梁伽年找到她那次,看她的那个眼神。
车里,越来越冷。
徐萤的手指已经冻得没有知觉,她点了根烟,跟卖火柴的小女孩似的,想要温暖自己。
到最后,实在坚持不住了,给梁伽年拨了个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