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师兄你要讲道理,感冒我有什么办法?我只是去挖野菜啊,你不是爱吃么!”
梁伽年显然是不知道,中午吃饭的时候,他觉得荠菜年糕好吃的神情全被徐小姑娘照相机似的一双凤眼锁进心里,也显然是现在才知道她为什么非要冒雨去挖野菜。
“去洗澡。”他沉沉道,大掌捂在小脑瓜顶上,把人摁进浴室,开了热水人才出来,轻轻带上门。
这一天,徐萤在软件园认识的朋友,阿兰、冬姐和天仙,头一回见到了不穿西装的梁律师。
他只是很平常地穿一件半旧的宽大卫衣,面料很软的布裤,头发微湿地耷拉下来,人坐在茶几旁,因为屋内温度高,袖子拉至手肘,露出青筋蜿蜒的小臂——
茶几对面几个女人挤着坐,皮皮也是女的,坐在妈妈腿上,都在默默瞧着这样休闲家居的梁律师。
天仙头顶如果有一个灯泡,此刻绝对是亮的。
电力十足,能亮到半夜。
当着壮老板的面,着实不敢给梁律塞棒棒糖,就用眼上下扫描,心中啧啧感叹。
徐萤洗澡下来,先看见梁伽年,再看见一排女人加一个小崽的背影,光明正大坐他身边,问他:“你看什么呢?”
“年糕你会做么?”梁伽年顶认真地问她。
虽然领教过这丫头煮的面,但到底是本地人,还会挖野菜,多多少少是寄予厚望的。
“我哪会。”头发湿漉漉的小姑娘摇摇头,不知什么时候找皮皮借的夹子,把发线侧分,遮住头皮,用夹子固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