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茬最嫩。”曾经连嫂牵着小姑娘教的话语,她依样画葫芦学给师兄听。
最后在市场门口,不用交摊位费的路边摊那儿称十斤削好的荸荠,白白胖胖的,一车分五斤,小姑娘让大伙路上当水果吃。
她坐上副驾驶,抱着一小兜咔擦咔擦很带劲,兜兜里摸出一只一次性手套,征求同意:“我喂你吧?”
菜场人多,梁司机小心倒车,一时没回应。
她挺认真地在细数这个时节吃荸荠的好处,得了师兄微微一点头,迅速塞他一颗,还问:“好吃吧?”
梁伽年恩了声,她就又塞一颗,还说手套很干净的,你别担心。
某人卯她一眼,把手机丢给她,让她定位,这姑娘也是真能折腾,山庄距离市区能有四十公里。
冬姐电话打过来,那头也一片咔擦咔擦声,她问徐萤:“幺儿,不会把我们这帮人拉山里卖了吧?”
徐小姑娘心想我家田田巴不得和汤老师待在山里呢。
她扭头瞧,瞧见汤老师困了,头靠在田至肩上,闭着眼。
徐萤轻轻扯扯师兄,要师兄也瞧瞧,梁伽年无奈一哂,揉她脑袋一把,踩了油门前边领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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