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号怎么办?哦对了,可以穿尿不湿,哥们赞助你一打,不用谢。”
“甭赖,田至你特么从前在队里是这么赖皮的?你还有脸说你是田队长?趁早滚蛋!”
其实下手没多重,但梁伽年就是跟着他的手势脑袋往前冲了冲,冷冷的眼卯着这半残,眼眶倒是红了。
田至嘿嘿嘿地笑起来,得意洋洋:“老子的niao儿老子自个扶!”
梁伽年的脸上倏尔染上笑意,切了声,伸手抱住田至的大脑袋呼噜呼噜,亲昵地夹在臂弯里,把田半残折腾得哇哇叫才撒开。
两人坐在双杠下,摊开双腿,双手撑在后头,默默瞧着窗外的树杈被风吹得歪来斜去,梁伽年问他:“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最近,想让你先看看。”田至手贱,又去招惹。
梁伽年往旁边一躲,瞧着他内副贱样儿,难得让他。
“然后呢?”他问田至。
“……想见见汤老师和小萤。”
“想见汤老师多点儿吧?”
“我憋着呢。”田至挠挠头,“可我得自个走去见她才叫事儿不是?”
是,就是这个理,男子汉大丈夫,你个半残去见人家汤老师是几个意思?你就算见了也什么都说不了做不了,回家自个凄凄哀哀,这辈子就真爬不起来了。
“成。”梁伽年点点头,“车你自个选,我给你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