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什么都没说。
身边的小丫头安静下来。
安静得梁伽年不习惯,路上卯了她好几眼。
他原本的打算是在徐萤考完法考再带她去律所。
现在意外提前了点,但也好,早点接触早点成长。
徐萤也不指望能问出什么了,到了家乖乖下车,梁伽年哎了声,说明天带你去换药。
她摸摸头,嗯了声。
倒是乖兮兮的。
、、、
上了楼先喂汉堡,小姑娘哒哒哒去阳台翻烟,点上一根抽了有一会儿,趴在窗边看外头的高楼和车河,给田师兄打电话。
田至先是生气:“哦,嫌我烦了吧,过年都没露脸。”
生病的人就是这样,会多想,会怕自己被同伴和家人半路撂下。
徐萤夹着烟的手指碰了碰白纱布,想着有个人看不惯拍掉的样子,喃喃:“师兄,你说梁伽年这些年得吃多少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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