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伽年睇她一眼,夹过去一片生菜:“吃喽。”
徐小姑娘把菜贴在碗边边,糊弄师兄,几口扒完粥,捂着碗搁水池里了。
等梁律过去一看,得,还在。
、、、
这一晚,梁伽年没走。
大夫说了,徐萤是轻微脑震荡,他觉得,她身边得留人。不知哪儿变出个温木仓,对着小丫头眉心一点,看看没发烧,让她进去睡了。
徐萤抱着被子躺在床上,竖起耳朵听外头的动静,听见梁伽年在敲电脑,在讲电话,他的声音很小,她只听见几个字:“明天到了再说。”
不知他明天要去哪儿。
她揉了揉眼,这人公事公办说话的声音太催眠,明明刚睡过那么久,又困了。
这一觉,她什么都没梦到,一觉睡到天大亮。
是被脑壳上的伤疼醒的。
一抽一抽,绞着神经,像是最最烦人的牙疼一般,磨着人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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