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萤吃包子,把包子皮咬破一个小口,往里头塞辣椒,塞足量了才肯吃,辣得嘴唇发肿,再往嘴里塞冰块,摸着肚子跟梁伽年说吃饱了。
一旁看着的男人眉心直跳,却也只是淡淡点点头,拉开行李箱,翻出一袋专门给汉堡买的肉条。
可把小狗激动坏了。
它哪过过这般有人宠有人疼的日子。
恨不得能把尾巴甩成螺旋桨。
明亮的日光下,徐萤弯着背开始学习,细细的脖颈弧度饱满,从后面看很像枝干修长的紫罗兰。她推开椅子,光着脚捻着一张试卷过来茶几边坐下,这儿一般属于梁律的领地,他们通常平分家里的两张桌子,相互不犯河水,若是小姑娘有不明白的,他会立刻停下手里的事,开始给她讲题。
主观题客观题,解题的套路各不相同,徐萤的法条吃没吃透一做题就看得出来,梁伽年的讲题范围很广,从这牵扯到那,知识点一一指出,不会给她规范答案,问她听懂没有,懂了自己再做一遍。
徐小姑娘通常和他之间隔着一个汉堡。
小狗忙极了,一会儿瞅瞅姑娘,一会儿瞅瞅梁律,爪子在她腿上搭搭,又搁他膝头挠挠,在温暖的地板打个滚,翻着小肚皮呼呼睡着。
讲完这道题,梁伽年看看时间,准备走了。
说过几天还得赶回来,年前再押内滚刀肉去一次复健课。
徐萤听说,汤老师主动给田至找了个年纪更大的男复健师,自己主动请辞了。
可她也听说,小汤老师是院里特聘,国外留学归来,作为特殊人才引进,是他们主任的心头宝,约她的病号已经排到了明年底,她还兼着国家队几个有伤的球类运动员的日常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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