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三天，梁伽年都待在医院里，上午和下午会从田至病房消失二十分钟，他常这样在外头打电话，田病号一点没察觉。
这三天梁律没开车，车就停在公寓楼下，在四儿子店保养一番以后油亮油亮的，可他非拉着师妹搭地铁。徐萤一开始不明白，后来不小心碰了这人一下，他挑着眉捂着胳膊跳开两米远，她就知道了。
“疼啊？”徐小姑娘轻轻浅浅的问，瞧着特没良心。
“不疼。”有人睁眼说瞎话。
最后一次，徐萤跟在梁律屁股后面一块上去的。
“你跟我干嘛？去管管你师兄。”
“师兄好着呢，我一会儿回来给小汤老师递纸巾就成。”
两人走了一层楼梯就到了，真是开了眼，居然有实习护士守在楼道里，见着梁伽年就欢呼，颠儿颠儿回去报信，血液病房的护士和楼下护士很像的一点是，全都打扮得花枝招展，娇艳欲滴。
这场面徐姑娘不陌生，也不说是和这人认识，就默默杵一旁，看他卷起袖子亮出胳膊，肱二头肌那儿挨了一针。
很细的针管，明明扎在他身上，疼的却像是护士们，全都皱着脸不忍心，还给报时：“好了好了，还有一点就打完了，真的就一点了，疼吧？你忍忍哦梁律师！”
徐萤杵在一旁，看针打完了，小护士们不放人，凑在一起给梁律师讲明天的注意事项。千叮咛万嘱咐：“不要怕，真的不要怕的，很快就好了，只有一点点难受。”
下楼的时候，梁伽年僵着一条胳膊，单手把资料塞她手里。
徐小姑娘慢慢看完，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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