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救了她两次,五年前和五年后,他的手一直是那样的牢靠有力。
“小莹啊。”田至走的时候抱着她的狗做了个鞠躬的动作,拿起汉堡两只爪子交叠拜了拜,笑着,“你可怜可怜他,给他打个电话吧,这回我是叫不动他了,可你俩这样不是个事啊,他走了一万步,你往前一小步,好不好?”
说着,把梁伽年的手机号发给了她。
田至不知这一晚小丫头是怎么过的,下楼左拐买包烟,忽的嗤笑起来,看着坐在落地玻璃窗边吃面的男人。
梁伽年也瞧见他了,瞧见他在这,皱了皱眉,质问:“跟她说什么了?”
阿兰很客气地把一碗烫牛肉放在桌上,拘谨笑着:“梁律师,这个你吃,没事的,不用钱。”
看男人一筷子夹在肉上,放心回去了。
田至叼起一块,囫囵着:“没说啥,就给小萤做了顿饭,哎呀你是不知道,小姑娘活得比我这个老爷们还糙,家里什么都没有。”
梁伽年不信,上下打量这人,邪邪地:“管好你的嘴。”
“恩恩。”田队长乖得很,楼上说那么多话说饿了,拿过梁伽年的碗呼呼吃面,蓦地问他,“你以后真不管徐萤了?”
虽说也有几回老梁气急败坏说有些小姑娘是喂不熟的白眼儿狼,可田至觉得这回不一样,好像是真伤心了。
梁伽年嫌他多管闲事:“吃你的面!”
他搜刮田队长身上所有零票,趁阿兰去仓库补货压在了碗下。
这一晚,徐萤没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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