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没有救她?为什么不救妍妍?”陈妍妈妈形容憔悴,质问这个样貌出众的男人。
他是她的妍妍这辈子唯一喜欢过的男生。
梁伽年的眼中有无法令人看明白的情绪,微微波动一瞬,随即恢复平静。
“你们都不想救她,你们都忘了她,她在被火烧啊!你们怎么能……”
“火势太大,人在危险下自保不是错。”
那场火仿佛就在眼前,客厅里喝酒的人大呼小叫往外跑,他和田至是最后一个走的。
“如果没记错,徐家当年赔了足够多的钱和诚意。”梁伽年抬手落在小孩头顶,轻轻一摁,让她回到她觉得安全的姿势,藏起她的伤心。
“她的父母不知道她会遭受这些是因为她替你们主动隐瞒,她觉得这样是赎罪。”他不赞同地评价道,“方法很笨,一点效果都没有。”
“可是叔叔阿姨,有些话我五年前说过,现在再说一遍,起火原因是陈妍在阳台烧纸造成,并不是有人蓄意谋害,一切除开她点火的人为因素,其他都是意外,这点,我希望你们能接受。还有一点,如果当时徐萤也死在里头,那么她叫受害者,她不是你们应该如此仇恨的人,她从邀请陈妍到火灾发生,都是抱着善意在对待她。”
做律师的人,口条清晰句句到位是基本职业素养,说得陈妍妈妈胸口起起伏伏,却未能再辩解什么。
只反反复复:“她活该!你们就该一辈子记着我们妍妍!!”
“可我不愿意徐萤赔上一辈子。”梁伽年这句话是尘埃落定,不是商量,“到此已经足够,她该走她自己的路。”
陈妍的父亲责怪他:“小子,你还年轻,你根本体会不到我们做父母的心情!你这么护着她,你对得起我们妍妍吗!她那么喜欢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