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了紧攥着徐萤的手。
也不知道他们会如此恶毒的将小孩拎到眼前,逼无知的孩童仰起头,字字如刀如剑:“你看看她,看看她的眼睛,是不是很像妍妍?”
他手中的姑娘,就这么过了一年又一年。
独自一个人。
用薄如蝉翼的肩膀扛起所有仇恨,安安静静听陈妍妈妈诅咒着:“她就是妍妍!她来找你讨债!她说她很痛,很烫,她说她想回家。”
女人尖锐的哭声叫便利店和一楼的各家公司探头张望,皆晦气地叹声:“又来了!”
买咖啡的客人打探:“谁来了?”
“喏,外头。”老板不高兴,“没完没了的,前几年还上手打人,我帮着报警的,不然小丫头就被打死了。”
“哦哟!”
“哎哟,我的妍妍呐!!!”陈妍妈妈捂着心口,一声一声哎哟,是疼到了骨头里。
只听徐萤麻木地道了声:“对不起。”
这三个字她每年都要说很多遍。
挨打挨骂绝不反抗,就一遍一遍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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