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萤裹一件很厚的呢子衣,她如今穿衣服素得很,这次倒是没穿高领,上了车把大衣一脱,脖子根上的红痕消失得干干净净,太阳金灿灿地洒进车里,照亮女孩的脸,让人莫名地心情好。
“你也没想到田至能干这个吧?”梁伽年将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再把空调打高一些。
“没想到,但不意外。”
前方车多,车道也多,徐萤看着手机,张了张口,一时间不知该喊什么,干脆跳过称谓:“好像得下去了,靠边。”
梁伽年没得到一声师兄,低低嗯了声,打方向盘慢慢并过去。
……
这是徐萤头一回看见这样的田至。
他穿着橘色的消防服,刚给小学生做完灭火示范,肤色在阳光下黝黑发亮,笑着朝她跑来,摘了帽子塞她怀里,朝后头的人说;“你俩再晚点饭都吃不上。”
扭头跟姑娘八卦:“今儿还行哈?没吵架哈?”
徐萤点点头。
后边梁伽年不紧不慢跟上。
徐萤仔仔细细瞅着田师兄身上的衣服,上回他蓝叽叽的,这回像个大橘子,这么冷的天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满脸的汗,真真和从前那个斯斯文文在图书馆复习、在晚自习背法条、在辩论赛上有条不紊做总结的师兄不一样了。
他好像,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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