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馄饨翩翩地浮在碗里,像是一个个银元宝,是在孙默认知范围之内的馄饨。
用刀鱼做馅,真的不会腥吗?他在心里自问着。
但是点都点了,还是吃吧。
再不济就算不好吃,他还可以再点一份素馅的。
直接舀起一个馄饨带着汤送进嘴里,馄饨汤是鱼骨汤,与其说是醇厚,倒不如说是清鲜在口腔上流转。
馄饨没有孙默想象中的硬,刀鱼糜细腻而爽滑,吃在嘴里却一点也不腻,几乎可以直接在口中化开,鲜嫩的滋味在舌尖上跃动。
除了鲜与美,孙默几乎不知道再用什么词来形容着刀鱼馄饨的滋味。
它鲜浓,又清淡,可吃在嘴里是无比的霸道,让人瞬间被这至鲜至美所裹挟,其他馄饨比起它来,不过是凡夫俗子,尔尔罢了。
孙默忽然想到网上有句话叫做“最美人间四月天”,
可现在要他说,最美不过人间三月鲜。
这刀鱼馄饨,当真是美极了,鲜得人眉毛都要掉了!
一口馄饨,一口汤,汤头滋润,馄饨鲜美,这一碗刀鱼馄饨吃完,孙默餍足地坐在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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