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晚已经到了最后一首收尾曲目,沈湛走进了电梯。
歌声依旧萦绕在耳边,他看着手里提着的小粉色头盔,唇角勾起笑意。
确实难忘今宵。
...
洛樱骑着小电驴到家。
等又收拾洗漱完毕已经是将近凌晨一点。
她拿着沈湛送的红包走进卧室。
时代不同,压岁钱的形式也格外的不同。
有诗云:“百十钱穿彩线长,分来再枕自收藏,商量爆竹谈箫价,添得娇儿一夜忙。”
洛樱刚被师父收下过的第一个年,师父给了她一串彩绳串着而成的铜钱,挂在床尾或者放在枕头底下,压祟,压岁。
压岁钱取的是吉利,所以每年都是师父准备一串的铜钱,彩绳是编成了各式各样的,至今也不知道是师父请了哪位宫人帮忙做的。
后来她入了先帝太后的眼,给的压岁钱便不是普通的铜钱,每年宫里都会铸造一批特别的“压胜钱”,一面是刻着长命百岁,百邪不侵的吉利话,另一面则是星斗龙凤神兽各类吉祥的图案,赏给宫里的王子皇孙,还有皇亲国戚大臣家里的小辈孩子们辟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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