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沈宜之,我知道。”宁稚语气很正式地回答了她的问题。
沈宜之以为听到这个答案她会高兴,她也确实轻松了很多,以后不管宁稚对她的态度是什么样,都只是对她,而没有其他人的影响。
可是她看到宁稚脸上没有丝毫笑意,于是那点轻松只是出现了短短的一瞬就消失了。
沈宜之碰了碰她的脸庞,宁稚转头看她,但没有躲避,只是露出些许疑惑。
沈宜之说得有些凝涩:“我可能会做一些让你觉得很奇怪的事。”
宁稚漆黑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好奇都写在了脸上:“你要做什么?”
她一边说,一边把笔电合上了,暂时放弃了跟这篇论文较劲,全神贯注地听沈宜之说话。
沈宜之想了想,怎么形容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比较好,但最终她还是只打了个比方:“比如像今天这样突然来找你,是不是很奇怪?”
宁稚皱了下眉,摇头:“你担心我。”
这是她刚刚问沈宜之来找她有什么事,沈宜之给她的回答。她相信了,完全没有想过,如果只是担心她,那她可以给她打电话,跟她视频,或者干脆等几天,等方便见面的时候,都要好过像现在这样,在她工作时匆忙地赶过来。
沈宜之在心里叹了口气,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笑着说:“还好我来了,不然就要错过小玫瑰了。”
她白天就夸过她漂亮,现在又提了一次,看来确实很喜欢她的这套照片了。
宁稚洋洋得意地扬起了唇角,也夸了夸沈宜之:“你也很棒,能发现是玫瑰。”又很好奇地问,“是怎么看出来的?妆造没有指代吧?还是我的表现真的那么传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