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的那阵恶心被清凉的水一冲,压下了不少。宁稚深吸了口气,好不容易才强迫自己扭过头,望向沈宜之。
得解决一下昨晚的事。
她喝断片了,只记得杀青宴上,所有人都很高兴,只有她怏怏不展颜,她出不了戏,她还沉浸在失去了阮茵梦后的孤独里。
直到听到沈宜之有了下部电影,很快就会进组拍摄。
她说不清是失望是沮丧还是既然留不住,那就道个别吧这样破罐子破摔的想法,起身向沈宜之敬酒,说了番话,她没忍住,说她会永远记得这个夏天的她们。
然后,她无法再在沈宜之的面前待下去,借着其他人敬酒合影去了其他桌,喝多了。
她的记忆只到去了露台为止,再后边怎么样,就没印象了。
但即便不记得,从能她刚才醒来时紧攥着沈宜之的手看出来,肯定是她发酒疯不让人走的。
只是不知道她有没有做其他出格的事。
宁稚靠在桌边,离床几米远,她捏着矿泉水瓶在手里玩,尽力让自己显得镇定。
她看向靠在床头的沈宜之。
窗帘拉着,只留了一条缝,漏进了一线光,正好斜照在床上,落在沈宜之的身前,虚虚实实地照出她的面容。
她也在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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