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跟其他人说的,但目光却时不时扫到池生,池生觉得不太舒服。
“这么大的好事,你都不告诉我们。”不知是谁这么说了一句。
张烈也不满道:“从暑假你和那个女的走了以后,就不跟我们玩了。”
他猝不及防地提到阮茵梦,池生一慌,下意识地留意其他人的反应,面上却显出毫不在意的样子,将话题岔开。
一行人说说笑笑的到了学校门口,然后便分道扬镳,回宿舍的回宿舍,去上课的去上课。
池生到了教室,心不在焉地听了会儿课,胸口却像压了块重重的石头。
下了课,她想起什么,拉住身边的一个女生问,是不是常有人去北湖南路那条街,女生回答,是啊,那边有很多店还有网吧之类的,这一带的学生都爱往哪里跑。
池生松了手,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浑身的血都像冷了下来,要去北湖南路,都得经过阮茵梦住的那个小区。
会不会她已经被人撞见过好多次了。
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狠狠地压了下去。
撞见就撞见,她和阮茵梦从来不在外面有逾越的举动,即便撞见了,也没什么好怕的。
池生发现从她十八岁生日的那天起,这种提心吊胆的感觉就如影随形,时时地敲打她。
她会对自己说,我们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可又明白如果被人发现,等她也许就是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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