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醉糊涂了。
宁稚没多想,只是顺着沈宜之,软着声哄她:“嗯,我只有是池生时喜欢她,宁稚不喜欢她。”
沈宜之仍不满意,想说你不是池生,却想起电影还没拍完,要是闹得过了,害她入不了戏就糟了,便默然地靠在座椅上,怔怔地发起了呆,宁稚在边上看她,目不转睛地看她,看得柔肠百结。
她忍不住想碰碰她,便伸手过去,点了一下她的手背。
沈宜之把手移动了一点,也只是一点点,宁稚不依不舍地又点了一下。
沈宜之低着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宁稚的,皱起了眉,又移动了一点点,然后埋怨地看了宁稚一眼,那眼神像在说“你怎么就不消停”。
宁稚忍俊不禁,倒是不再招她了。
酒店很快就到了。
宁稚先下了车,打算去扶着她点,不想沈宜之走得很稳,除了脸颊有些红,居然没什么醉意,任谁都瞧不出她此时是喝多了。
宁稚抿着唇笑,仍是跟在她身旁,小心护着她,一路将她护回房间,又让羊羊送醒酒药过来。
沈宜之接过药,端着水杯,径直地吞下去,十分让人省心,然后她便说了句:“要洗澡。”起身朝浴室去。
宁稚生怕她在里头滑倒,但又不好跟进去,便反复叮嘱她:“门不要锁,我就在门外,你有事叫我。”
沈宜之拧着眉看她,像是很不信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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