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围的话到了嘴边,却是没有说出来的必要,沈宜之转头看她的侧脸,看她轻柔的眉眼,听她话音带笑地讲,我们是在片场认识的,宜之对我很照顾,教了我不少东西。
真诚的语气,说的话却是半真半假,像一个深谙规则的熟手,再不是沈宜之面前那个只敢小心透露自己心思,却不敢说自己想要什么的人,也不是那个她语气稍稍一重,便小鹌鹑似的躲在一旁不敢开口的人。
觥筹交错间,沈宜之忽然觉得她陌生,又想起她们中间那空缺的六年,是那六年把宁稚变成她认不得的样子的。
饭局到了后半截,那个话最多的人喝多了,非要拉着人喝酒,不知怎么,就走到了沈宜之边上。
沈宜之懒怠搭理,但架不住酒鬼固执,只能跟他喝了两杯,但酒鬼还不满意,拿着瓶红酒,大着舌头:“得喝完这瓶才行。”
宁稚知道沈宜之酒量一般,怕把她喝坏了,找了个空档,适时开口:“刘总,我和您喝吧。”
要是刚进门时被这么打断,酒鬼多半动气,也多半不留情面地问一句,你是哪位,配跟我喝?
但这一顿饭吃下来,跟她说了几句话,觉得挺有意思,再加上沈宜之对她显然不一般,便说:“你跟我喝,一瓶可不够,得三瓶。”
一边说,一边让人上酒。
宁稚瞥了眼分量和度数,觉得自己应付得来,便笑着答应。
沈宜之在边上看,看宁稚言笑晏晏地喝下一杯又一杯,看她笑容自若,还看到她趁酒鬼不注意,狡猾地偷偷倒掉半杯。
沈宜之不由笑了一下,却在下一秒想起电影里,阮茵梦为了守住她和池生在一起的清白,连喝三瓶,把自己喝进医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