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在深渊里的那颗心骤然动了动,宁稚手心渗出了汗,她这才发觉这是个进退两难问题。
她要怎么答,而沈宜之为什么问?
沈宜之的目光很沉,渐渐地漫上几分无奈,不再逼她,而是缓缓地问:“等拍完能看清吗?”
等拍完,就真的没什么理由掩饰了,要么离她远远的,要么在她身边暴露爱意。宁稚点了点头。
沈宜之走了进去,手按在门边,对外头的宁稚说:“早点睡。”
宁稚垂着眼睛,点头,走了,走出好几步,听到身后砰的一声轻响,门关上了。
沈宜之进了门,抬手挨着柜子,吸了口气。
她走进去,放下包后,看到那间宁稚睡过一晚的客房。
她进去在床边坐下,床品换过了,早就没有了宁稚的气息。
沈宜之放松了身体,有些出神地待了会儿,忽而自嘲地笑了笑。
在她竭力想分清她对宁稚究竟是喜欢,还是因为她也受了角色的影响,将六年来的牵挂愧疚都变了味时,先按捺不住的居然是对她的占有欲。
第二天,宁稚和她一起去片场时,还有些回不过神的样子,沈宜之没打扰她,独自看着早就背熟的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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