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绘声绘色地把雕塑这门艺术给奶奶讲了讲,说大学有这门课,她很有兴趣,先感受一下。
老人家一听到课啊,学习啊的,都会觉得是正事,也就没再多问,只是叮嘱池生要小心,别伤到自己。
池生稳住了奶奶,算是了却了一桩记挂的事,更加拼命地工作,赚得居然不比那些老工人少多少。
她没有再联系过阮茵梦,不是不想联系,而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许多次拿着手机,想着打个电话吧,发条短信也好,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敢做。
她知道,多半是得不到回应的,阮茵梦铁了心将她赶走,不会再回应她了。
有一次,她匆匆出门时在楼道遇到了她。
那时她们有大半个月没见了,乍然遇上,谁都没想到,池生顿住了步子,怔怔地看她,阮茵梦倒是镇定得多,只晃神了片刻,就恢复如常,朝她走了过来。
池生屏着呼吸,望着她,看着她走近,看着她从身边经过,上了楼,她在原地呆立了一会儿,猛地想起她还得去工地,连忙走了,一秒都不舍得浪费。
只是到了晚上,给孩子们上课时,她在黑板上板书,粉笔划过黑板,摩擦出一声尖利的响声,她猛地顿住,这才想起,应该打声招呼的,哪怕说声早上好,怎么能一言不发地就让她走了呢。
她愣了好一会儿,心口一阵紧缩抽疼,满脑子都是阮茵梦瞥她的模样。
她好像瘦了一点,又好像没有,她记不清了,她居然恍惚得都没仔细地看看她。明明每时每刻都想着她,真的遇见,竟连她的脸都没顾得上看清。
这只一个小小的插曲,池生还是忙着打工。
到了八月底,她拿到了补习班给的工资,加上工地上挣的,是一笔不小的数额,至少在池生这个年纪的少年眼中,这笔钱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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