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给沈宜之打电话,没有人接。
她拿着手机,手都在抖。
坐在考场里怎么都静不下心,试卷上写了什么,她几乎没往脑子里去,笔下也不知写了什么,心惊肉跳了一个上午,终于在中午收到沈宜之的电话。
“我没事,只是追尾。”
巨大的恐慌退去,宁稚手脚发软,却反而说不出什么话了。
“没事就好。”
沈宜之叹了口气:“你看,就算今天我出了什么事,你也什么都做不了。你还小,该把注意力放到学习上,放到交朋友上,放到爱好上……”
她在好好地规劝她,宁稚却只听到了那句“什么都做不了”,她想不出反驳的话,她确实什么都做不了。
在经历了这段时间的拉扯以后,很早之前就压在她心底的那个念头终于抑制不住地冒了出来。
她不配喜欢她。
她能为她做什么呢?什么都不能。
连去庙里为她求一个平安符这样简单的事,都被她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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