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欢池生吗?”她问。
沈宜之回答:“离开了镜头就没有感觉了。”
宁稚的脸颊鼓了鼓,有些不满:“你可真是够冷静的,你就没有入戏很深的时候吗?”
沈宜之说:“经常有,但这部我会尽可能地分清戏里戏外,我不会把你当成别人。”
宁稚怀疑她在内涵她,不过现在她也顾不上生气,只是很遗憾,沈宜之这么冷静,那么她们连因戏生情的机会都不会有。
又显得不管从哪个角度都死心塌地地喜欢着沈宜之的她很可笑。
“也好。”宁稚破罐子破摔地说,用力地拽了一根草,捏在手里搓了搓,“你确实不像会喜欢池生那种类型的。”
沈宜之没想到她会得出这样的结论,疑惑地问:“为什么?”
“你应该喜欢内敛点的吧。”宁稚思索着,描述道,“喜欢年纪和你差不多大的,成熟点,没那么敏感,事业上也很成功的男性。”
宁稚描述的是一个和她自己截然相反的形象,这是她想过无数次的,沈宜之会喜欢什么样的人,应该就是这样的。
沈宜之的神色越发古怪,她问:“谁告诉你我喜欢男性?”
宁稚被她一问,怔了一下,回答:“你自己说的,我以前问过你,你忘了吗?”
不过那是七八年前的事了,沈宜之肯定记不得了,宁稚帮她回忆了一遍:“有一次我跟你打电话,说我们班有两个女生在一起了,顺便问过你喜欢男的,还是女的,你说你喜欢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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