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要是把这个话说给剧组的其他人听,别人多半要说她想多了,沈宜之明明落落大方,言谈举止都自然得很。
她们目光对上的时候,她不会躲闪。
她遇到难题时,她会主动帮忙。
这几天一直出外景,她还送了她一盒解暑药。
可宁稚还是觉得,沈宜之生疏了许多,非要形容的话,大概就是现在的沈宜之,多半不会将手贴在她的额头试体温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宁稚怎么想都想不起哪里得罪了她。
她看到沈宜之正准备离开,走出两步,她回过头,像是在找什么,便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宁稚。
夜晚已经彻底降临,周围昏暗的一片,隔着十几米的距离,看不清彼此的表情,宁稚只看到沈宜之朝这边看了会儿,就回头走了。
宁稚望着她的背影,沈宜之走出几步,转过头来,见在阴暗小角落里坐着的宁稚依旧盯着她,像极了一只眼巴巴等着被领养的流浪狗。
她心一软,还是走了回来。
宁稚觉得自己割裂得厉害,想要沈宜之多看看她,想要沈宜之理理她,想要她和她多说几句话,但当沈宜之如她愿靠近她时,她又紧张得厉害,乃至想要逃跑。
而等到沈宜之真的走到她面前,她们近到能闻到彼此身上的味道时,那些紧张持续加剧到顶点,而她却在剧烈的心跳中希望沈宜之能够永远这样待在她身边,哪里都别去。
她仰着头,看走到她面前的沈宜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