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之唇畔那抹笑意凝滞了一下,消失了。
对着别人笑得那么高兴,看到她,就不笑了。宁稚的心情瞬间闷得慌,像是胸口被塞了一团密密麻麻散不开的云絮。
她垂在身侧的右手抓住裤子外侧的缝隙,目光跟着冷了下来,便见沈宜之朝她转身,似乎是要过来。
就在这时,梅兰拍了下手:“各组就位!”
几个群演随着她的指令忙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沈宜之身形一顿,看了宁稚一眼,回到了自己的站位。
宁稚提起的一口气松了下来,又忍不住想她刚刚是要过来吗?还是想跟她说什么?
不会是兴师问罪吧?沈宜之昨晚还说了帮她请了一天假的,她却还是来了片场,显得很不领情。
梅兰正好走回来,哪壶不开提哪壶地问:“宜之昨天给你请了假,你不好好休息,跑来做什么?”
宁稚更懊悔了,她不是故意拂沈宜之面子的,只是待在酒店无聊,不如来片场看沈宜之拍戏,能看一眼是一眼,多和沈宜之相处一秒钟都是赚的。
但这话她肯定不会说出来的,凭梅导和沈宜之的交情,告诉梅导和告诉沈宜之没什么两样。
“我敬业。”她有气无力地咕哝道。
梅兰笑了笑,朝门口打了个手势,包厢里的大灯关了,只剩下专门用来为拍摄打光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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