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稚睡得不太踏实,辗转反侧了半晚上。
第二天醒来时,身上湿漉漉的,汗把衣服都浸湿了,不过脑袋不疼了,只是四肢有些酸软。
她洗了个澡,出来时,医生正好来复诊。
先测了体温,体温恢复了正常。
医生问了她几个问题,诸如头疼不疼,喉咙难不难受,问到后面,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严肃道:“你压力太大了,要多排解,晚上好好睡觉,能多睡一会儿是一会儿。”
宁稚随声应好,一副遵医嘱的乖巧模样。
医生各色各样的病人都见多了,一眼就看穿了她看似顺从实则敷衍,也没多劝,年轻人对自己的身体大多自信,劝也不会听。
他留下几盒药就走了。
宁稚浑身乏力,她看了眼时间,想到了什么似地站了起来,跑到外边张望了一圈,回头问羊羊:“沈宜之派来的助理走了吗?”
“昨晚你睡着后就走了。”
也不是什么大毛病,看着她好好看医生,好好吃药也就是了,要是一直留着,就不是关心而是讨人嫌了,这点分寸,沈宜之哪儿会把握不好。
宁稚一听监视她的人已经走了,当即就不愿意在酒店里待着了,连忙招呼羊羊:“快安排车,我们去片场。”
那家会所大得很,宁稚拉住个服务员打听了才知道她们在哪间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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