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觉得,她是最重要的。”沈宜之缓缓地道。
梅兰莞尔:“你这偏题了,人家让你长久和深刻二选一。”
沈宜之跟着笑了笑:“她分不清我和阮茵梦,我要是现在去问她什么,得到未必是真实的答案,万一电影拍完,她出戏了,后悔呢。”
宁稚现在完全被阮茵梦吸引了,她看她的眼神,和拍摄时池生看阮茵梦的眼神一模一样,不自觉流露的爱意,又害怕被她发现而惊慌地躲闪掩饰。
沈宜之甚至觉得,如果现在她去向宁稚提什么要求,她一定会答应。
但这答应是给她的,还是给阮茵梦的,沈宜之不敢肯定,毕竟在电影开拍前,宁稚连看都不想多看她一眼。
“而且我也得看清自己的心。”沈宜之又道。
她要确定,她现在对宁稚的感觉,究竟是喜欢这个人,还是因为她也受了角色的影响,将六年来的牵挂愧疚都变了味。
梅兰听着,轻轻啧了一声,摇了摇头:“真令人沮丧。”
沈宜之瞥了她一眼。
梅兰跟她认真掰扯:“感情本来就是最不理智的事,你这样一步一步都分得清楚,游刃有余,面面俱到,像是对方根本不能撼动你的理性,这不是很让人沮丧吗?”
外面那道的小彩虹越来越淡,即将消失在空气里。
沈宜之感受了一下她这句话,最终还是道:“我不是游刃有余,而是毫无把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