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生笑了笑,就着随意翻开的一页,念了起来:“Thus,haveIhadtheeasadreamdothftter.Insleepaking,butwakingnosuchmatter.”
阮茵梦聚精会神地听着,等到池生停下,她咬了下唇,轻声道:“真好听。”
池生问:“你能听懂吗?”
阮茵梦缓缓地摇了摇头,随即轻轻微笑:“但也好听,像诗一样美。”
池生没有说这本来就是一首诗,而是含笑地凝望她。
“你给我翻译一下吧。”阮茵梦说道,语气里带着些许央求。
池生将这句诗默念了一遍,方道:“好一场春梦里与你情深意浓……”
“好一场,春梦里,与你,情深意浓……”阮茵梦跟着念了一遍。
她的声音很软,像呓语般美妙。
“后面呢?”她又问。
池生低下头,指腹在书页上轻轻划动,她犹豫了一下,而后摇头道:“没有了。”
阮茵梦不疑有他,低低地重复念那一句诗,她抬眼时不经意对上了池生的目光,池生的眼睛里满是爱意,她有些羞涩,又大胆地笑了笑,在这一刹那使得这一句诗仿佛骤然间丰满起来,在阮茵梦的心里如惊涛狂狼般席卷,不容退却又柔情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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