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种是,我很讨厌她,所以根本不在乎她有什么事。”
宁稚抓筷子的手紧了紧,又松开,不会的,沈宜之昨晚虽然像是有些累了,但她心平气和的,没有一丝不耐烦。
宁稚对沈宜之还是有些了解的,如果她讨厌她,是不会这样虚与委蛇的。
“还有一种是什么?”她问道。
“还有一种,就是我知道她为什么打给我,所以不必问。”
一路上宁稚都在思索这句话,沈宜之知道她为什么打给她。
沈宜之怎么会知道?
宁稚回忆了一下她们的对话,沈宜之祝贺她得了奖,然后,她主动说了去片场是为了找状态,然后呢?
然后是好长一段的沉默,沈宜之的语气低下来,像是突然染上了疲倦,让她早点睡。
对话就终止了。
满打满算也就两分钟吧。
就这么几句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话,任凭宁稚怎么想都想不出有什么破绽。
片场很快到了,宁稚不得不把这件事先放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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