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稚搬了小板凳,还拿着笔记本在一旁看,一边看一边记要点、心得,像块小海绵似的,努力地学习怎么把戏演好。
也不只是今晚这一场,平时没有她戏份的时候,她也会这样默默地学。
和沈宜之对戏时,就能体会她的演技有多好,现在站在镜头外来看,感受便又不一样了。
宁稚在开拍前上表演课时,听表演课的老师说过,演员都是有局限的,在表演时或多或少会带上一些自身的特征。
开拍以后,她对这句话的印象愈加深刻,因为她就是这句话最好的写照,她在将池生这个角色演绎出来时,总忍不住带上自己的经历。
但沈宜之仿佛全然没有这方面的困扰。
她和阮茵梦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个人,当场记打板,镜头聚焦到她身上那一瞬,即便什么都不说,只是表情、眼神、站姿之类细微的变化,便能将沈宜之和阮茵梦两个人彻彻底底地分开。
宁稚拿着笔在本子上写着写着,停了下来。
她想着沈宜之刚才的道歉,想着她说的我们很长时间没有接触,还有上次,她问她,喜欢她的时候为难过吗。
重新相遇后,宁稚一直小心地没有提过以前的事,假装那些事根本不存在,但沈宜之却这样坦然,毫无避讳。
她提起的时候,心里是怎么想的?
打板的声音传来,梅兰挥手道:“可以,这条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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