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烦死了,小心地抱着含羞草,回头笑道:“你怎么管那么宽呢?”
“阿稚。”羊羊担忧地叫了她一声,她脸色实在太难看了。
宁稚从她想象中的情景里回过神,说:“我自己拿。”
回到平城的片场才刚过中午,不过大家都累了,梅兰干脆放了半天假,明天再继续。
宁稚回了酒店,给江鹏打了个电话,让他给她安排一个美术老师。
“美术老师?导演要求的吗?”江鹏疑惑地问道。
不是导演要求的,是宁稚自己想要更深地融入进池生的角色里。
江鹏没多问,很快就给她安排了,当晚宁稚就上了一堂油画课。
第二天,她在片场看到了沈宜之。
外景那场戏没有她的戏份,她没跟着一起去。
宁稚两天没见她了。
只是短短的两天,宁稚却觉得像是过了许久许久。
她望着沈宜之,沈宜之察觉她的目光,也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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