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4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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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兰道:“前几天,你就是池生,而今天你在拙劣地扮演池生。”

        宁稚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因为她和沈宜之说了话,属于宁稚的意识便不甘示弱地冒了出来。

        这自然不能怪沈宜之,要怪只能怪她自己太业余,被私人情绪影响工作状态。

        梅兰只能等她找回状态。

        接下来这场戏是池生从好奇到动心的关键点,很吃状态。

        宁稚也知道,她暗自着急,却无济于事。

        整个剧组因为她而停摆,工作人员散了开来,梅兰让人出去,这间屋子留给宁稚。

        房间里没装空调,宁稚很快就冒出了汗,边上递过来一张纸巾,宁稚转头,看到沈宜之坐在了她边上。

        属于宁稚的那部分意识愈加叫嚣着,宁稚接过纸巾,捏在手里,她看着沈宜之,沈宜之没有开口,她的手心贴着床单,抚摸一般捋过。

        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却使得宁稚的心狠狠一揪。

        这是她的床。

        在那个世界里,池生和阮茵梦会不会在这张床上有过抵死缠绵的时候。

        她望向沈宜之,沈宜之的眼神极为轻柔,轻柔到宁稚一阵恍惚,分不清眼前的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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