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稚……”沈宜之说出这个名字,想到几个月前,她从父母那里得知宁稚的奶奶病重。
她当时没顾及太多,只想奶奶要是出事,宁稚恐怕会撑不住。
她焦急地赶到医院,正遇上宁稚的爸爸在病房外,软声对她说:“你有空就经常来看看爸爸,我们很长时间没有说说话了。”
她知道宁稚有多在意她父母谁都不肯要她的事,也知道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宁稚都在等着不管是爸爸也好,妈妈也好,能够去看看她。
但那天,她嘲讽地看着眼前那个男人,语气平静却锋利:“我已经不需要你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转开了头,眼睛里还带着尖锐的讽刺,目光正好对上她的眼睛,就像是对她说的一般。
那是六年来,她们第二次见面,第一次是在去年秋天,在一家电视台,她们隔着一段不算远的距离,宁稚看到了她,立刻就走开了,没有一丝想要和她重逢的意思。
周彤追问:“宁稚怎么?”
宁稚从小就被人当包袱似的甩来甩去,她把自尊看得很重,她有着也许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傲气。
她不会让轻视过她的人再次看低她。
也不会稀罕迟来的关心。
沈宜之一时不知该怎么描述,她也不愿意对着其他人剖析宁稚,于是过了片刻,才道:“都是过去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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