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云琛睁眼,一根房梁入目,斜三角型屋顶让房梁顶部空出很多空间,她有些恍惚,这是以前她在中州居住的屋子……
刚才那是炒菜的声音么?沾水的菜放进烧热的油锅里,就会发出那种刺啦又噼里啪啦的油爆声,每次妈妈炒菜她听见这个声音,都会躲得很远。
是妈妈吗?
云琛一起身,木床吱呀地响,疼痛使得她思维麻木,半晌才想起昏厥前的事。
不是妈妈,妈妈已经去世了。
云琛扶墙走动,嘴唇因疼痛不住地颤抖,她步伐缓慢地靠近厨房。
说是厨房,其实就是一块帘子隔出的小隔间,灶台对着窗户,不至于让烧菜的时候屋里充满油烟味。
一道身影正弯腰在厨房里忙碌。
灶台因为云中舒双腿不便的关系,做得格外矮小,中州把这里复原的与原来一模一样。
夏丰年的动作很笨拙,他不会做菜,整个人显得特别提心吊胆。
他似乎没发现云琛就在隔帘外看他,他低声骂道:“连教我做菜都教不会,你也配说自己是懂得最多的城市意志。”
虽然没有听见中州的回复,但云琛猜想中州现在一定很无语,她忍不住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