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米郑重接过,当着高媛的面把这张纸塞进她自己做的钱包里,然后自己也掏了一张纸出来,上面记录了两个地址。
“上面那个是我娘家地址,下面是我婆家地址,你要寄哪一个都可以。”
原来这两人都很默契地为对方准备了日后的联系方式。
两个拿了对方地址的女人对视一眼,突然一起笑了开来。
景子恒和另外两位男知青拿着刚接的热水一回来,就撞见她们嘻嘻哈哈的模样。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其中一个叫严爱国的从景子恒背后走上前来,笑着问道。
“就聊回城的事啊,我们能回家都挺高兴的,你不高兴吗?”高媛说。
“高兴,我都快高兴疯了,晚上睡觉可能还得乐到笑醒,你们到时候可别嫌弃我吵啊。”
这是借机会先打预防针来的。
他们几人是一起买票的,所以也被安排在一个车厢里,至少都需要一起度过一天一夜。
严爱国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睡着了呼噜能打得震天响,以前没少被同屋的男知青投诉过,偏偏他每回都睡得死沉,叫不醒那种。
能一直折磨人。
要是一车厢都是男的他也无所谓,顶多跟哥们儿陪个不是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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