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叶米知道。
类似的例子其实不止一个。
陪着等了会儿,还是有人不耐烦地直接走了。
好不容易高考完,他们也挺累的,急着想回去休息。
陆陆续续地,原地就只剩下景子恒夫妇和一男一女,两位约莫二十几岁的知青。
看他们之间自然而然的熟稔姿态,感觉像是姐弟之类的关系。
“你们不走吗?”其中那位面色微微憔悴,却很和善的女知青迟疑地询问叶米他们。
“我们不太放心。”叶米说。
女知青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她也是命苦,今年刚刚撑不住嫁了人,结果就遇上高考,要是再忍一年该有多好?”
景子恒目光一凝:“你们认识她。”
语气笃定。
叶米听对方说这些话的时候也反应过来了,她不解地看着对面两人:“那刚刚我们问有没有人认识产妇的时候,你们怎么不吱声?”
“怎么吱声?吱了之后看着你们通知那家人,然后看着喜琴被活活打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