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下面一点。”叶米指挥。
景子恒依言照做:“这里?”
“再下一点。”
“这?”
“对了,用点力,舒服。”痒痒被挠到了,叶米立即舒适地轻叹口气。
“能不能帮我洗个头?”期待着冲自家男人布林布林地眨眼睛。
挠痒只是解一时之急,洗头才是治根本之道。
“你先解着物理题,我叫护士帮忙打盆热水过来。”
“好哒。”
等护士打完水过来,为了方便洗头,景子恒给叶米转了个方向。
让她横躺在病床上,上半身和双手依旧搁在病床上,双腿伸出外面交叠靠在一张椅子上,脖颈卡着病床边缘,脑袋被进景子恒一只手撑住,另一只手则淋了些水上来。
给她打湿头发,再上一层洗发膏,细细揉搓出泡沫后,再一点点洗掉,然后拿条干毛巾耐心地给她擦头发,一直到半干为止。
剩下的就只能等着自然风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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