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他一直都有往家里寄钱。
第二份,是寄给他大哥的。
是一堆瓶瓶罐罐的辣酱肉酱蘑菇酱咸菜等,比起果脯点心,景大哥更喜欢这种好下饭的小菜。
上次景子恒结婚,他来信的时候还提过一嘴,暗示弟弟记得多给他寄点。
一个个安排好,景子恒拆开叶米的包裹。
里头躺着一双针脚细密,做工精致的千层底男鞋,还有一条素白的手帕,上面用彩色丝线绣了朵花,怒放的鲜花上轻盈地停着一只蝴蝶,栩栩如生。
还说是随便做的,这分明很用心。
眼底划过一丝惊艳。
景子恒没想到自家小姑娘居然还会绣花,她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没给他?
“同志,请问可以给我一张纸吗?再借支笔。”
“纸笔在桌上,你自己拿。”忙着打包包裹的邮局工作人员头也不抬地说。
“谢谢。”
景子恒拿过纸笔,在上面三言两语写明鞋子和手帕是他们小儿媳妇送的礼物,重点强调是人家亲手做的,然后将一页薄薄的纸张折叠,塞进要寄给父母的信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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