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继承人的问题。
满朝文武都知道他不能生,却又催不得。干脆联合在一起给孟寒声上了几十本折子,让他尽早考虑太子人选。
孟寒声翻折子翻到发笑,正好阮月给送参汤过来,好奇问了一嘴。
“没什么,就是那些老东西们急着让朕找个继承人,言下之意,是要朕从各家挑选一个孩子,带在身边扶养……哼,痴人说梦!”孟寒声冷笑。
本事不大,倒爱占便宜!
“那陛下是怎么想的呢?”阮月把参汤放在孟寒声面前。
她不问政事,但也知道国不可一日无君,继承人不选出来,以孟寒声这样衰弱的身体,难保那些大臣们不会蠢蠢欲动。
孟寒声牵住阮月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了一个:
“那你呢?你还这么小,就想养孩子了?”
“陛下!”
阮月恼羞成怒,气得在他下巴上咬出一个牙印。
“朕怀疑你是属狗的!”孟寒声捉住她的手,直接咬回去,咬得阮月瘫在他怀里哭唧唧。
过了几日,孟寒声带着金宝和吴胜出了趟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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